第37节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又漫不着边际地聊了一会,蓉蓉告诉我,那个香港人一般是一个月过来住几天,对她也很好。我点点头说,那就好。

过一会,我起身,尽量使自己笑得开心地对蓉蓉说:“蓉蓉,我要先走了,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。”

蓉蓉点点头说好,但我看得出来她的眼里尽是不舍。

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,蓉蓉突然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。

我又一次深深地叹息,闭上眼感受蓉蓉身体的温柔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?”蓉蓉轻声抽泣地问。

我拍拍她的小手,说:“怎么会,换了我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
这是真心话,如果是我碰到了这种情况,说不定我早把自己给卖了,反正也就是躺下,张腿,闭眼这么简单的事,难得蓉蓉在这种污浊的地方,还洁身自爱了这么长时间。

蓉蓉把脸贴在我的背后,说:“真的吗,那你有空会来看我吗?”

我转过身,抱住蓉蓉说:“一定会的。”

蓉蓉破涕为笑说:“真的?骗人是小狗!”

看着她灿烂的笑脸,我突然想起那一晚,我答应带人一样大的HELLOKITTY来看她时,她也是这副开心的神情,我心里突地一酸。

这时候,“差差”冲了过来,关心地看看它的主人,又嘶牙咧嘴地看看我,它以为我在欺负它的主人。

蓉蓉抱起小狗,笑靥颊生地说:“你这个大拆拆不来看我的时候,我就让这个小差差来陪我。来,差差,和哥哥握握手。”

“差差”朝我很不屑地汪了两声,自顾跳下去,冲到外面撒尿去了,这狗也没见它吃啥喝啥,咋肾就这么不好,这么尿频尿急,一定是和老莫一样,晚上经常出去鬼混。

我怀着满腹的心事,回到了广州。

半夜,心情不好的我,把老莫硬拖出来吃烧烤。

席间,告诉了他蓉蓉的事。

老莫同情之余,更扼腕长叹说那天为什么要敲我的门,不然就成就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。

我笑着虚踢了他一脚,说:“我已成就了你和小苹果这对狗男女的露水鸳鸯,那天你差点没把我吓出终生不举来。

老莫朝我竖了竖中指说:“NND,你是没有开始就被吓,那天我和谌枫正在嘿咻的时候,被你一吓,我当场降半旗,到现在死活升不上去。”

我大笑说:“原来莫兄的小弟弟是不支持热插拔的,长见识了!”

第二天下午下班后,小毕上来接云水下班吃饭,在位置上没找到她,就到我位置上和我聊天。

我拉小毕到楼梯口抽烟,我问与云水进展如何。

小毕腼腆地笑着说,:“昨天晚上吃完饭,我和云水去二沙岛散步,我已经牵了云水的手,云水也没有反对。她还说我写的信写得非常好,她很喜欢。”

我得意地点了点头,嗐吹牛道:“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说字字都是自己的辛酸泪,我老拆写情书,字字都是小妞流出感动的泪和时刻准备献身的心。境界比老曹高多了。”

小毕笑着摇摇头说:“献身就算了!”

我笑着拍拍小毕肩膀说:“下次再帮你写封更感人的情书,这封是牵云水的手,下封一定让你能一亲香泽!”

正在说笑间,从楼下的楼梯口,转出一个人,定睛一看,却是云水。云水笑着和我们打招呼,从表情来看,根本判断不出她是否听到我们刚才的话。


第十六章 解释

但小毕约她一起吃饭的时候,云水以身体不是很舒服婉拒了,小毕要送她回家,她也拒绝了。

小毕心情低落地问我怎么办。我安慰他,云水肯定是听见了刚才我们的说话,待会去向她解释一下。

小毕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说,如果她不听解释怎么办。

我笑着安抚他,说山人自有妙计。话虽如此,我心里也是直犯嘀咕,在想小毕要如何向云水解释。

这时候,月儿从外面回来了,看我们俩个愁眉苦脸,问是怎么啦。

我把情况告诉她,月儿摇摇头,笑着看着我说:“老拆,你可真能折腾啊。”

我说:“我这不也是为了,能把小毕的真心放在云水手上吗?”

月儿拿着杯子到休息室倒水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一对妙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悄悄在我手臂上重重地拧了一下,在我耳边说:“为什么就没见你把你的真心放我手上。”

我痛得嘶牙裂嘴的,笑着说:“我的真心已住在你心里了啊,你还要把心吐出来放在手上吗,这样很不卫生的。”

月儿出来后,跑到小毕面前,说:“我能帮你哄回云水,但是你要给我看那封信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小毕,他已经迅速打开电脑,三下两下把信调出来给月儿看了,看来只要能哄回云水,小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去了。

我只好边装作喝水,边暗暗观察月儿的表情。

月儿坐了下来,很认真地看了两遍那封信,还不时笑笑地撇撇嘴。她看完后点点头说:“写得真好。小毕,我帮你哄回云水!”

小毕大喜,连问月儿怎么办。

“我和云水在家闲聊的时候,可以听出她很喜欢你,她说你很认真也很执着,虽然没有老拆的三寸烂舌,但是你让人有种很踏实的感觉。”说着,月儿挑着眉头瞟了我一眼,我乐呵呵地看着她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
“待会我回家,看看云水是不是在家,如果在家,你就上来,和她面对面地解释,云水是个很聪明也很简单的女孩。你只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就行了,有首歌不是叫《真爱无敌》,真爱就会无敌嘛,用你的真心的太平洋去浇灭她伤心的火山。”月儿笑着对小毕说。

走到楼下取车的时候,小毕走在前面,我笑着在月儿耳边耳语说:“用你的真心的太平洋去浇灭她伤心的火山,太煽情了,你太有才了。”

月儿笑笑地说:“还不是和你在一起久了,学坏了。”

然后她在我耳边恶恨恨地说:“这封信写得这么动情,是不是心里的真实感受啊。”

我无辜状地摇摇头,说:“完全只是换位思考而已。”

月儿扁了扁嘴,抓起我的手,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,我习惯性地大声叫了一声,把小毕吓了一跳,问我怎么回事。

我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这里的湿气重,母蚊子长得比较凶悍,咬人这么痛。”

月儿咯咯直笑,追着要咬我。

到了月儿她们住的地方,月儿先上去看看云水在不在。

“云水在家,在房间发呆呢,快上来。”月儿发短信让小毕上来。

小毕提着云水爱吃的比萨饼和一束鲜花(鲜花是我的主意,比萨是月儿的主意),咚咚地上楼去了。

我在车上边吃比萨,边打开手提电脑,接上无线上了QQ,月儿也上了QQ,现在直播他们的情况。刚好这时候,老莫也在QQ上,一听有这事,立即强烈要求接他进来,有时候男人三八起来,一点也不比女人差。

我们在QQ上开了一个讨论组,把他也接了进来。

“各位观众,各位听众,这里是CCTV,对话节目之太平洋与火山的对话现场,热烈欢迎我们的现场嘉宾,他就是著名的生理学家,主攻女性生理卫生,莫成都,老莫同志,现在有请前方记者月儿实时报道最新情况。”我在QQ上说。

“各位好,我是战地前方记者月儿,现在实况报道最新情况,现在的情况看来很糟糕,云水和小毕客厅,小毕在让云水吃比萨,云水说不饿,两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。”月儿打字速度极快,瞬间就在QQ上说了一大堆话。

看来女孩子的爱叽叽喳喳是天赋异秉,不管用嘴还是手都能做得这么出色。

“请生理学专家老莫同学从生理学的专业角度来评论一下。”我说。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