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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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有点紧张了,心想不会月儿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吧。

我赶快打电话给几个刚才在公司的同事,他们告诉我他们走的时候,月儿还在公司。我又打电话给云水,她告诉我,她正在外面逛街,还没有回到家,没有看到月儿。

可能是月儿的手机丢了,她正在找或者正在回公司来找我,自从手机像人民币一样普遍后,公用电话就很难的找到了。

我坐立不安地又等了一个小时,打了几个月儿的朋友的电话,却都说没有见到过。

我忽然发现月儿的桌面是干净的,她是收拾好东西走的,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和去我家的,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发生了什么事?我是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。

我决定去月儿家看看,走之前,我把电脑里改好的商务条款,拷进手机卡上,准备明天一早带给采韵,但当电脑里显示出卡里的内容时,我愣住了。卡不是我的卡,是采韵的卡!

我突然感觉到问题出在这张卡上,我想起了澳门的我们的那几张合照。

立即找开采韵的“我的照片”的文件夹,里面有很多采韵平时自拍的着玩的照片,我都无心看采韵如花似玉的倩影。当我看到日期为2004年10月2日几张照片,心里暗暗叫苦!那些照片上《playboy》都够级别了。

当时采韵拍了后,我也没有太在意,因为采韵的手机没有多少人有机会看,而且她自己是这么有主见的女人,删除或留她一定自有分寸。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照片会有机会让别人看到,并且是月儿!

我的脑袋顿时电脑死机般一片漆黑。

这时候,云水打电话给我,说是月儿在家里,但自己关在房间里,并且好象听到她在里面哭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别慌别慌,好歹在江湖也是混有年头,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以前曾经帮助多少兄弟挡枪挨刀,基本上都能见风化雨,遇水吉祥。现在这点风浪也一定能逢凶化吉的。

可是我越告诉自己别紧张,脑子却越不好使,以前老莫他们遇到这种事,我是羽扇纶巾,谈笑间,小妞们的怀疑灰飞湮灭。云不沾衣,花不拂袖,何等之潇洒。

现在轮到自己有事了,才发现羽扇已成破扇了,纶巾也成毛巾了。

我立即打电话给老莫和小毕,招集他们开代号为“骏景会议”的紧急会议。

老莫一听立即屁颠屁颠地过来了,见面就一脸先知先觉的表情,双手靠背,语重深长地说:“老拆,我就知道会出事,唉,小同志,毕竟经验不足,以前都没有出事,不代表永远不会出事。所谓在大海航行靠舵手,出门泡妞要细心。”

我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恨不能把他的小弟弟切下来,带到西藏去祭天!

小毕很快也赶到了,我们三个人立即开起了紧急会议,老莫理所当然地主持起会议。老莫以前多是被主持的那种,现在一旦翻身当主人,立即显露他那无耻和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
老莫的会议公告洋洋洒洒列了二十一条,却多与今天的事无关,多是把以前的事提出来,进行人身攻击和打击报复,我哭笑不得,这小子生错年代了,如果他生在文化***,一定是造反派的领军人物。

当然老莫也不是草包,他还是提到了关键的问题,就是如何解释和采韵的亲密合照。

“怎么解释呢?”我急着听他们的办法。

老莫一本正经地说:“正在想!”

我顿时想拿块豆腐撞死,这都是什么人。

小毕说话了:“老拆,我觉得既然照片怎么解释都不行,那只有坦白去承认,告诉月儿,你对她的感情,让她原谅你。”

我一听大为赞同,真是闷屁的人,一放出来都是响屁。小毕平时不太爱说话,一出口就是一针见血,真是一话惊醒梦中人。

我和老莫在江湖混得久了,一出事,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怎么去蒙混过关,凭着我们多年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,多数能逢凶化吉,实在要较真的,我们就会以万般心痛的表情,快乐万分地转身,迎接下一个怀抱。

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,失恋的最大痛苦在于青黄不接,但如果我们仓殷粮丰,储备丰富,那最大的痛苦就莫过于找不到机会失恋了。

这几年真正能让我们俩会这么认真和在乎的,好象只有凌听和月儿了。

老莫还想要发表自己的高论,我已经操起车锁匙,三窜两跳到了楼下,开动车,直奔棠下小区。

路上我给云水打了个电话,云水她告诉我月儿在房间。

到了她们住的地方,云水帮我开了门。

我站在月儿门口,里面透着灯光,深吸了一口气,敲了敲门,并轻声叫唤着她的名字。

门如意料中一样没有开,我很了解月儿,她是一个爱恨同样强烈的女孩。

我在门外无声地站了一会,然后大声说:“月儿,我知道是我的错,也没有想过你会原谅我。”

顿了顿,我继续说:“我只想让你知道,这么多年来,我身边有过很多的女孩子,当她们的离开的时候,我从来没有太多的感觉,但是,今晚,就在刚才路上来的时候,我想到你要离开我的时候,我的心忽然很痛!很是一种,我从来没有过的,钻心的痛。”

“我承认我是个天生不肯安定的人,一直以来,对感情都不是认真,一直以来,我也以为不会为谁停留。但这一次,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,有个人已经让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慢地停下来,那个人就是你,月儿,我爱你!”

多少年,我不曾对一个女孩说过爱字,哪怕是她拿把水果刀放在我的小弟弟上,我也只会告诉她,我喜欢她。

这么多年来,我用过各种方法哄女孩上床,唯一不用的方法,就是告诉对方“我爱你”。

有个女孩每次做完爱,都问我爱不爱她,我却从来没有给过她想要的答案,伤心的她给我发的最后一个短信是:“老拆,你是个流氓,但是个坦坦荡荡的流氓。”

当我对月儿说出“我爱你”三个字的,才发现,这么多年,我对爱这个字,原来是像处丨女丨提紧裤子守着的贞操一样,等着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来把它取走。

浪子并不是不会爱,也许只是不敢爱,因为他对爱比谁都没有安全感。

夜已经很静谧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。

月儿没有说话,但房间里分明传来她的哭泣声.

我静静地守候在她的房间门口……


第十一章 邮件

月儿终究还是没有出来。

我站着抽完一包的三五,本想站一晚,以显示我的诚心,但脚又酸又麻,最后体力不支,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
她的房间的灯亮了一夜,我的眼也睁了一夜。
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我的眼皮最后一次倒了下来,就没能再雄起,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朦朦胧胧中,感觉有人往我身上盖东西,我一激灵,睁开了眼,果然是月儿正往我身上盖毛巾,我一把抓往她的手。

灯光下,月儿的形容憔悴,两眼通红,她不语言只是用力挣脱我的手,我站起身,用力把她拥入怀。

月儿在我怀里一动不动,抬头看我,泪流满脸。

我心痛地,怜惜地看着她,伸出右手去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。

月儿只是站在那,没言语,默默地看着我,泪水在她的大眼睛里没来得及打个转,就直冲眶而出。

我在心里组织了良久语言,却平生第一次发现,平时挥撒自如的汉字,这时候竟然无法组合成我想要说的任何句子。

“对不起!”中国几万个汉字,在我混乱的脑袋里TNND竟然只组出了这三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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